Profiel van Steven窗外是高墙 固以为之殇 永远的高墙 唯我是颓唐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Weblog


    17 november

    四九城的日与夜

    最近总是无法下笔,就仿佛快乐的事总是不足以为外人称道,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吃果果的炫耀
    可事实就是如此安好,从上海到北京,一路如歌
    公司的事儿并不多费心,我想我也安安心心地接受这条康庄大道,人生的米诺斯,出口已然在望。
    书还是要读,钱也要照赚

    玩乐很多 朋友不少,就像CHELLS所说我正处在蜜月期的喧嚣,只望狂欢之后的寂寥不要再那么难熬
    我开始不那么来者不拒,我想我该figure out我到底要什么

    而说到这里,我觉得我是否真的只应该做个最佳损友,彼此放纵玩乐,学会不去过问就像玩的是NEVER EVER。
    良药苦口何必强灌呢,像个家长一样碎碎念肯定不欢而散
    有时候一些路就该自己走,哪怕前面就是一个坑做朋友的拖着抱着腿你肯定嫌碍脚,谁也没办法为别人身先士卒,毕竟人不经历一些事情永远无法长大,还好我们还年轻
    本以为迈出校园就过了那一年的坎,没想到人走上社会每年的变化是以几何级数增长,我张口即来的我当年也怎样怎样,是不是真的很让人懊恼
    在后来的年纪看来年轻总是浅薄的,但我们都有这样的过程,不像高低初中,还可以找个级来跳
    那末,循序渐进罢,反正我总不会是什么益友

    红旗说我来了四九城之后改变许多,大概是褪除了那股子怨气,精神焕发了不少,于是就像我一直以来说的 当生活步上一个合适的轨道,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真的。

     

    Bluemoon - 深蓝海

    25 oktober

    原来遥远的不是游乐场

    上海十日之旅行将结束,匆匆来去风风火火,住在偏安一隅的松江新城,也难怪我竟是如此地修身养性
    见到的见不到的,也许都未必是心里真的记挂着的罢?
    那些想见却无法相见的,就权当最后一别是永远

    当我在下飞机后茫然四顾,虽然很大原因是我愚蠢到去买晚班机以至于到埠时机场巴士都已然停开,但还有什么原因使得我对这个城市转眼一年就陌生如同初见,发现四年来死皮赖脸磨回来的一点点上海话根基全然蒸发,听周围的吴侬软语只言片语都无法辨别,更是连延安西路华山路在哪个地方没有丝毫印象
    在深夜快要打烊的浦东机场,我竟比四年前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更加无助
    于是从那时开始心的压箱底就传来微小的耳语,走罢,走

    也许我来上海就是为了实现我的承诺,我早就开始努力地摆脱基因的惯性,但我也许诺如果有这样那样的机遇,我也会留下,这是我10.1那些天翻覆思量最后做的决定,能在一个城市彼此照料当然很好,但是我们毕竟有各自的不尽相同的梦,同样在两个城市之间挑肥拣瘦
    可原谅我从那个声音开始出现之后我就没有再做更多的努力,我的血液自始自终都逆溯着这个城市的轨道,一年前的毅然如今还是重蹈

    幸运的是,不管从哪一方面说起,这次的旅程都是船过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似乎是水到渠就成顺利得没有天理
    相比在深圳的好事多磨霉运连连,竟像是命运也在催促着我速速离开
    真的很感谢庄和小妍,多多河流,还有面面,更谢谢我用心良苦的母亲大人
    在还没到上海,庄就帮我们安排好了安顿的地方,多多更是费心蹦上蹿下,面面也在帮我们找合租的地方,母亲大人则为我在四处打点
    松江对于CHELLS和我可以说是最好的据点罢,租金低廉,环境好到难以置信这是在上海地界,走在宽广人稀且建筑精美的四方交错五步一公园十步一广场的大道上竟有种让人置身外国小镇的错觉,空气中嗅不到一丝上海城区的焦糜味儿
    当然,事实是在上海不可能有“甘大只尬乸随街跳”
    致命的缺点当然就是远,还不只是过份一点点。。。
    于是就有我常常坐两个小时腾到市区赶急赶忙做圣诞老人,吃顿便饭再晃两个小时的地铁轻轨回家,直落是没错,但是两个小时没风景可看手机没电没带PSP地铁移动电视没开的地铁轻轨交响之旅真让我想用吊环自杀
    时间杀不死

    CHELLS很努力地找工作,而我则很努力地玩PSP,该死的怪物累人2星紧急任务我竟然3天都不去
    我想到终究要离开还是有一丝愧歉,曾说过的一起努力被我轻轻一句没有带电脑就搪塞过去
    在我晃荡在这个既熟悉又模糊仿佛梦游的城市里,心底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拘束,漫过眼际耳边,仿佛斑锈的哈哈镜
    在松江的日子平静舒适,每日我们和庄两口子四个人轮换着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也许手生手熟每道菜都稂莠不齐,也许我们做的没有一道菜有我们彼此声称的那么好吃,但毫无疑问的是开心
    时而散散步惊奇地发现其实除了优雅的小区,中心区的繁华还一点也不亚于五角场,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缺,让我愈发地喜爱上这里,确实是个住人的好地方,喧嚣的外滩淮海路浦东与我们何干
    不过对于CHELLS,他总还是要搬进那样的喧嚣吧,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如我这般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此地

    每次和CHELLS碰头,不是走出水泡就是走到肾亏
    这次也不例外,因为直说为了省10多块的士费说出去很丢脸,我们一致声称是为了庆祝故地重游浏览沿途风景,很耿直地在淮海到外滩之间晃荡了两个小时,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坐上的士开始揉腿,之后被的士师傅一句话呛到内出血,“你们两个走反了”
    大概是没有联朋结党的关系,PUB也显得无趣了许多,在我更是意兴阑珊,喝不醉的夜店音乐再强也震动不了我们的神经,为了玩回票价强撑到最后仍是了了离去时我回身意味深长地望了门口一眼,相见确实不如怀念

    也许是工作没有确定的关系,CHELLS多少有点焦躁,当然也许还伴随着点荷尔蒙悸动
    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工作感情都了无着落,大致也是这样的感觉,什么东西充盈着胸腔想要喊叫却在脑壳间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而现在早成了隔夜的老油条
    不想一幅很超然的样子说,我是过来人懂你的感受,一切会好的
    不想盲目地给你信心,这个阶段很TOUGH很难熬甚至看不到尽头,但只有坚持过才不会后悔不是吗,我们都不该向自己的软弱投降,作为老死我能做到的也就现在这么多,我也有我的仗要打,之后这里就要是你一个人的战场
    还好,我们在督促对方上比纵容自己更卖力
    那末,再容我老生常谈一句,分清缓急先后,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再求其次罢,还是要找对重心

    -----------------------------------------------------------------------------------------------------------------

    在轻轨上手机没电PSP没带的时候用空想磨砥生命时想的一些东西,顺手记下来罢
    我此生于此一直在向未知目标证明些什么,好好读书,考到上海,然后出国,创业,仿佛刻在基因里的发条密码
    从未想过要如何破译
    当我有日早晨忽然恍然,我只是在追逐一个影子,追逐一班我永远赶不上的火车
    就像人说的极端的恨=极端的爱,我大概一直在彼此的憎恨里寻求他的认同,以至于踩在他的脚印里举步维艰
    自从我决心不考虑出国的事,内心像松了一大口气,我发现我是如此地平庸,只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份热爱但不一定well paid的工作,一些稀疏简单的人际关系,养两只狗 过一辈子
    我醒悟压根儿不需要向谁去证明什么,即便是我极厌恶现在的他,却极度崇拜着年轻的他,作祟的是一直得不到的认同感,和要与之相比的不堪
    于是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对,虽然我户口身份证还没有完全更改,但终有一天我会完全成之为我
    我不屑与现在的他相比,也不需要和曾经的影子角力,我将有我全新的生活,快乐,满足,努力学会对爱我的人好而非伤害
    那我就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SO,北京,我来了。

    渺小—929  贴了好多次,还是那么应景

    14 september

    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舊褲子還是不要勉強穿的好,四年前CHELLS送的LEVIS在我昨兒彎腰穿鞋的時候爆掉了第一顆扣子,然後在KTV跨過某麥霸繃直的MIC線后發現膝蓋位的褲腿竟崩裂了一條大縫,白花花的腱子肉在我大腿上裂口而笑
    這得是要有多胖啊,綠巨人浩克就算變那樣子了褲子好歹仍是整齊90度適合闔家觀看
    而歸家后洗完澡看著斜搭在沙發上這傷痕累累的牛仔褲想大概最忠誠也不過如是了罷,養牛四年,破得很風霜也還算好看,就像浸漬荏苒了滿塞的時光,還有各種酒漬
    可終究是否也只是我單方面的勉強

    這個夏天的最後一個颱風,還會留下怎樣的狼藉,過後,又是每年授衣時分的無嗅無味了罷
    是否能迎合自己那所謂的無欲則剛,可就像有些東西,吹過不會就此了無痕跡,也許是芬郁的陳年紅酒,有著娓娓道來的強烈後勁

    做好人太容易,無數次我都被自己的真誠所感動,聽我說,其實那些話都是惡魔淺酌的低語,真正的朋友不該教你們些自己都無法做到的東西
    但我所展現給你們的黑暗,確是實實在在的地獄,還是不要過於越界罷
    自我糾結不需要動用沉淪這劑猛藥
    反正遲早你們也會走出自己建造的米諾斯
    而我又何德何能,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枉測人心的神棍

    你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相信時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總是以一副洞察一切的口吻和你說教,但偏生你和她竟沒有兩樣,她覆轍過的渾水,我必定要看著你重蹈,甚者喜歡上同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就算你從GOOGLE換BAIDU BAIDU換SOHU,也不如換個IP
    有事的話,打我電話,暫時還不會變

    Valder Fields - Tamas Wells  紅旗這首歌送給你,我也想去看Tamas...

    30 augustus

    八月拍立得

    我是挺不想你再離開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輪番安撫不同城市的雙子座成了你疲於奔命的兩頭
    你看你離開一個月的這個夏天我把日子過成了怎樣混亂的摸樣
    翻看以往日誌發現 每年的夏天都是如此焦躁且茫然,特別是六月,越臨近越是胡鬧,到了八九月都不得不在這未央之前收拾最後混亂的戰場
    很簡單,該向這個迷亂紛雜的夏天道別了,有些人 有些事 不再見

    我這的怪獸走一個來一雙,竟有點與之樂此不疲的意味
    不過另一個星球也有怪獸要打不是,也許以此獲得的獎勵,就是終於可以抵達我們的遊樂場

    謝謝你在我最失意最無助的時候,把我挖出來,請我吃飯請我唱K陪我遊蕩

    懶散系會傳染的,电波唔停得

    23 augustus

    我們心里都有一個魔鬼 我們恨且愛著他

    試過做一個一而再再而三重複又重複的夢嗎?
    我試過

    我夢見 坐在那老舊的頂層教室裏面,下課或者午休時分,樓下操場的喧囂和哨子無聲卻又嘈雜
    我左右環顧,在三兩竊語的人影中尋找你的身影,彷徨且焦躁,看到仿佛是你坐的位置上,立著一隻插著吸管的維他奶
    然後我甚至是在夢中就忽而恍然醒悟,你根本 就沒有跟我一個班過

    在我和你交換夢境的時候
    你說你的夢裡有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正中有隻茫茫然的兔子,看起來 特別落寞
    你說 你就像那隻兔子

    而到後來,我才知道 這不過是某個電影的橋段

    就像是只有最假的故事才最動人,虛構的悲劇賺取無數人的眼淚,原來 我們都很享受童話破滅的過程

    就像其實我喜歡的是向日葵,而不是太陽花

    Welcome Home - Radical Face

    15 augustus

    固以為之殤

    他很久沒有隨著熙攘的人流在這清晨的城市里遷徙
    他疲憊地橫跨了整個城市森林
    雨貼緊他的皮膚,他在她樓下的電梯間摔了一跤
    終還是趕在了她離開之前,把頭埋進她的肩膀,任她摩挲他濕漉漉的頭髮,落寞得像個小孩
    在轉了一個圈后他還是回到了原點

     

    在醉酒後的夜裡他頭痛得幾近無眠
    時間 殺不死
    離開了吵鬧便開始瘋狂地想念想念和想念
    他覺得身體很輕 頭很重 空氣濃稠且腥甜

    他知道他最缺乏的是責任感,他最害怕的是未來

     

    沉倦在他環繞住她的腰間時分崩瓦解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不用再去GOOGLE窗外是高牆,從此你就是我的MUSE,你就是我的墻

    讓其他人去演他們的CLOSER

    10 augustus

    斯德哥爾蒙不是你為之辯解的藉口

    当爱变成一种惯性,而惯性则变得致命。
    当以为许多细节早已习以为常不再在意,可到最后这些不经意却成为最猛烈的爆发口。
    原来谁都不曾习惯什么,也不曾学着去承受去改变,一旦爱情过了保质期,这些毒素便有如霉菌般张牙舞爪一发不可收拾
    ————FIX YOU UP

    09年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充滿黑色幽默的年份,但起碼我是做了幾件好事,也算是和之前造的孽功過相抵,但可也是趕不上祖墳冒青煙的那位了
    再多的瞎操心 也就僅止於建議 愛情之於愛情 我想無法手把手去教會梳理
    兩年前我沒有辦法FIX YOU UP 而我現在只想在亡羊之前能夠補牢
    感情中每個人都喜歡拿年資來說話,一段感情有時候竟是被年月所累,爲了一個看似長久的名而膠著淤陷
    為在乎而在乎也是通病,卻用強烈的佔有慾來把脈
    愛情遠沒有一個吻來得複雜,甚至可以探究到萌發愛情的大腦皮層
    卻無從捕捉一個經典的套路,讓兩個人可以happy and ever
    非要把愛情當作軍旗,去拼個軍師旅團營,掂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誰對誰的愛有幾顆星
    有人說純潔的愛容不得一點雜質,往往對著一隻大腸桿菌用著殺他死,這樣的神經質只能是害人累己
    你也許只想把他縮小了塞到耳朵里,但就算塞得再深他也只是背對著你的腦子看著耳洞外的世界
    該讓他飛的時候,就請放手吧,就算你不能為他帶來上升氣流,他也會念著你的好,感謝這一揮手間的信任

    ==================== = = = ==========================

    自從那句 好吧 我知道了 之後就杳無音信
    發了信息過去也永遠是PENDING,最後心裡懷揣著一線忐忑九分好奇掛起電話,對面便已是機械的人工聲音為空號宣判死刑
    感歎終究是顯得無力,那時候就說著嚷著要離去,現在確是已經不知道在何地
    竟連個再見都沒有 在一起的回憶是有多招人恨?
    我原以為那叫做無痛
    聊賴之際想起校內的無比神奇,隨手一搜便是第一位的名字,音容未改還是那張老照片,腆著的酒窩仍是叫人懷念
    打通電話時的勇氣退潮般丟盔棄甲,甚至沒有打個招呼的勇氣,我能還給你什麽呢?總不能頒發一面最佳情人的錦旗
    只看到剛更新的狀態是首歌的名字,貌似唱的是 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以為你是我親切的即視感,卻原來不過是使人昏乏的一枕黃粱
    那多了的一盎司曖昧的雞尾酒 便越發澀喉
    誰願意做誰的轉身情人,那又何必在談笑間揚起下巴玩味地挑釁
    卻又在欲迎還拒中把自己裝扮成鐵一般的處女
    誰是你眼前吊著永遠夠不著的胡蘿蔔,誰又是跟在你後頭死追緊趕越抽你越跑的鞭子

    Chells確實善於幫我打怪獸

    駅——林慧萍——美麗時光OST

    沒有打開音箱的話 那就實在太可惜了

    06 augustus

    前幾天煩悶的時候看不下書
    才翻了多少頁,腦海里的煩瑣事兒就借著紙上零落的字詞借屍還魂般噴薄在眼前
    撲面而來,倉皇而去
    “我是像個孩子哭了半天要蘋果,蘋果拿到手里還會抽噎”

    感謝一切,在這最無助且彷徨的時候你攜著八號風球兩個颱風歸來
    我想 我是走錯了房間 卻在人群間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自嘲懵懂無知 周遭一切牆頭變幻大王旗,旁觀者卻似清未清
    這不是我的圈子 我只習慣看些靜默的皮影戲,有人登臺也有人退場
    我確是不再年輕 更何況心也不在這兒

    我們也僅是彼此的燈塔 迷航之時仍是要靠自己掌舵返還
    且容我跌跌撞撞扯開身上的藤蔓 與你上岸
    大小D的逆襲,從萌芽起就是一場蛋痛的鬧劇
    心腔最深處早坍圮成了黑洞,抽取著一切可以想念的甲乙丙丁 哪怕是有多么的不靠譜
    在西湧的沙灘上看到婚紗照遺留的心形,想起三年前在沙灘上活蹦亂跳又涂又劃的興高采烈就稍稍有些黯然 卻沒想一下就被看出了倪端
    用手指劃上心形中間,甲乙丙丁算什麽,名字我都忘記了。6年的紛擾又算什麽,最後一面后我終究淡漠了
    而讓我清醒的是,25歲時我并不會在美國,也許是懶也許是怠,我只是不想用出國去向誰證明什麽,又或者 逃避什麽
    更何況沒人把這話當成一個約定
    能離開這裡 就夠了

    電波少年下一站,去我們遙遠的遊樂場


    This is the life - Amy Macdonald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your head feels twice the size
      Where you gonna go, where you gonna sleep tonight?”

    31 juli

    無關風月 只說氣場

    有人問我,怎麼就沒有想著堅持下去,說那馬拉松式長跑難道不是予證真愛的最好方式
    我很認真地想了下
     
    等 等不來 追 追不到
     
    我們所互相追逐的不過是自己投射在對方身上的影子,而每每的掙脫則證明的就是現實與投影的無法重合
    那就算十年後我們相擁在一起彼此心中存在的也是永遠的遺憾
    我們的快樂早已一去不復反
    於是你的空懷寂寞 還是不必與我細說 我的孤獨風月 你也不必苟同
     
    即便我仍是及烏源自愛屋
    便宜了平白多那一份好感
     
    又或是氣場,我開始喜歡跟自己一樣走親民路線的人,而那些相斥者卻未必就十惡不赦
    想想被我身邊的道義之士們唾棄了多年的某某,最後竟以一個與人肝膽相照良師益友的光輝形象登臺亮相
    是怪我們認識太短不夠瞭解,還是體解太深不為所惑?
    不予考證了,反正于我,僅僅是氣場不合就可以帶過的

    昨天睡得很早,半夜被空調凍醒,依稀記得那做了半截的夢里似有一獨眼美婦(別問我爲什麽知道是獨眼),面容大概是作五月的樣子,依在窗臺上對著畫架一筆一劃塗抹著,嘴里哼著的歌仿佛是
    自從你偷走了我的夏天,在海邊的沙灘上便也只當是深陷沙漠
     
    不貼其他歌 Iain BallamyClose to you 百聽不厭
    想要再看一邊MirrorMask 不過還是等惡補完Leverage之後吧
    29 juli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見

    你說不要在不想去的地方車開到一半眼淚就要往下掉

    你說不要喝醉了總喜歡臨晨翻看舊照片天亮還不睡覺

    你說不要在人群中笑著鬧著沒有徵兆地就開始靜悄悄

    你叮囑了太多 我記住得太少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我看著你的口型笑著說這些我都知道

    你說不要只為了自己的快樂而讓別人難過

    還是不要只為了別人的快樂而讓自己難過

    我都忘記了 還是太容易混淆

    派對里音樂太嘈 是不是不適合說教

    有沒有放Cafe Del Mar的酒吧 有沒有人愛喝愛爾蘭咖啡而不是Tequila

    坐在溫軟的沙發時不要靠在別人身上手也不要亂搭

    不要幫別人擋酒也不要看到類似的耳環就開始想她

    在需要早起的時候宿醉 你真的相信別人說的不會喝到很晚

    還是你只是相信喝醉了你仍舊可以保持傻笑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你說說對不起的時候不應該如此快樂

    你說承認還在意的時候不該如此沮喪

    就算是心亡而忘卻敵不過僅僅一個相似的微笑

    是否還期待學物理的你告訴我寂寞是重量還是質量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我不在去見我不想見的人的路上

    我們還是跳舞吧

    Close to you - Iain Ballamy - Soundtrack of MirrorMask
    喜歡背景音里機械的雜響 更喜歡MirrorMask里的場景

    21 juli

    寫在日出之前

    CHELLS走之前一起去了不少地方,一邊遊蕩一遍開始遺忘,最終把自己腦袋丟得空空如是,旅行的意義便已經達到,誰與誰都再也不必記掛。
    時間真是最好的狗皮膏藥,貼一記什麽陳年舊緒都可以嗝屁瞭。

    我不記得那天我說我愛你,是真的有感而發,還是僅僅只是類似吟唱一段與精靈——又或者是惡魔——解除契約的咒語。
    像那本叫慾望的書常說,有些人只有在寂寞的時候才值得想念,有些感情只有在孤枕難眠的時候才值得留戀。
    手不是我放的,只是大家都知趣地玩起了十五二十。
    即便饕餮如我,也許只需要小遊戲便可以苟活。

    而我現在,依在晨昏線以西,像是等待逐日的夸父。

    Contigo En La Distancia - 小野麗莎

    21 juni

    玩咖先生

    在毫無睡意的清晨,借著微醺的酒意隨意撂下一點痕跡,學著Hansel和Gretel邊走邊丟下麵包屑指引自己的方向,只盼那啄食的鳥兒,都還在睡覺。
    人多酒銷得快,連一點踉蹌的感覺都不留,然早上在天亮的朦朧細雨中作鳥獸散,該去加班的加班,上課的上課,去廣州的去廣州,回香港的要趕緊過關。
    我則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時隔一年再到珠海,時下終究只剩我一人。

    一個台灣的客戶曾在在酒會上跟我講起一件趣事,大致說的是他去黃河遊覽的時候,想裝一點水回去留念,可黃河水又渾又濁,讓人看著提不起興趣,於是他把瓶子隨手放在了河岸邊,等他散了一圈步回到原點,看到那瓶水還在原地,而由於放置了一段時間,泥沙已然沉澱到瓶底,上層的黃河水清澈可人。

    可以說我們的人生也需要這樣的一段靜置,太充沛太澎湃的感情,滲雜了許多渾濁的慾望,以致讓我們看不清方向,一頭栽向泥濘的流沙中央,越陷越深。
    只有靜置過後,清濁分離,才能理解這最終的,是怎樣的一種心態。
    是,我把這幾天當做一種靜置吧,梳清自己的靈魂,看沉澱下的是何樣的不堪。
    而最後,能放手的放手,不要再去糾纏,決定爭取的,我誰,都不怕。

    我也不過是個玩咖,沒有資格去理論旁人,我深惡痛絕的戲碼,卻樂此不疲地在自身上演。
    別這樣,我也會好好改過。

    來 預定手信吧,數量有限 先到先得

    18 juni

    微醺的情緒話,曖昧的地平線

    也許只能在深夜思緒才能沉澱岩化為文字,只有在深夜靈魂才能浮游于身外吞吐自己和別人的故事。 

    Side A 

    我厭倦了那些微醺的情緒話,如同你厭倦了彼此曖昧的地平線。
    我承認你的成熟成就了我故作深沉的快感,你的任性讓我忘記了你的年齡你缺乏的幽默感。
    有時候我覺得我瞭解你,有時候你只是老唱片轉過一圈又回到起點。
    我想是想太多,我們說好不相愛,僅止於慰藉和陪伴。
    一時間我抱著你就像抱著杜莎蠟像,而一時間我抱著你又像抓緊了整個世界。
    我們是彼此貨架上的快銷品,卻沒有明確的生產日期,和不知所終的DEADLINE。
    我喜歡你的距離感,我喜歡你的與年齡不相符的不成熟,我喜歡你的風塵味,我喜歡你說你喜歡但是不愛。
    你說我喜怒無常,你說我一本正經愛教訓人,你說我睡著時像個沒安全感的小孩,你說我不吃早餐。
    忘了道晚安,你也許在哪個陌生的他的懷。我靜靜躺在我新家狹窄的床上,看著天花板。
    寂寞是單行道,我們繞著這個地球奔跑。
    安靜的時候我們在同一個世界,天亮了你聽你的Opera,我聽我的Lounge。
    你說有一天我厭倦了,那麼就對你說 我愛你。

     

    Side B 

    最近總是在微醺的邊緣徘徊,我想我是回不去那時在DKD不省人事時的傻笑。
    心里裝著太多,酒喝得太少。不想喝兌到沒有味道的冰加綠茶,不想看到你曖昧的微笑。
    那天第一次見你孤身一人,你像個孔雀,端著酒四處招搖,不勝的酒力就仿佛逞強的圈套,不喜歡看到你一杯接一杯,於是你輸的 我來喝。
    燈光隨著音樂靡靡,我不去看你眼眸中流轉的光,不想聽你把骰子搖得噼啪作響,不去感受你搭在我腿上手心傳來的溫軟。
    當天開始明亮,當你靠在我肩膀,挽起我手臂的時候我想起了柘榴,想起了那一年沉淪的殤,想起那一晚做過的讓我淚流滿面的夢。
    我扶著你走,聽你說著無關的痛癢,你的他知道你挽著我的手嗎。

    我想抱抱你,我想吻下去,不為什麽,只為你讓我想起了柘榴,除了曖昧我什麽都沒得到的柘榴。
    最後我仍只是送你到樓下,陪著你在垃圾堆旁乾嘔,被你取笑腎不好怎麼喝也沒有用。
    我想抱著你,我想吻你,比什麽時候都強烈。我不介意任何後果。可我仍舊只是在樓道口笑著和你道別,看著你搖搖晃晃地被黑暗吞沒。
    我喝得還不夠醉,不足以模糊你們兩人。大概,是吧。 

    半年來我頭一次QQ不隱身,我明白根本不應該對你的沉默有所期待,但我點開你的頭像又關掉然後再點開。想編造一個看似幽默的藉口。
    最後我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仿佛這小小的窗口就是潘多拉的盒子,打開后會落下與3年前一樣的沉重。
    終究,僅止於曖昧,勒馬于懸崖。  

    老磁帶上同一根帶子印著AB兩面,你有沒有試過,聽A面的時候隱約聽到B面的聲音。
    參雜的紛紛擾擾在我腦海中橫衝直撞,只能把其統統冰凍為文字,卻仍在這流覽器的小小窗口中不肯熄滅。
    也許這些不過是我給自己編造的去珠海散心的理由,CHELLS你快來幫我打怪獸。 

    而我還是沒有變,仍舊是那樣的冷漠,腳步不會為了任何人停留。

     看見聽見 - 戴佩妮
    09 juni

    属于海的日子

    那些行过飘过路过的故事,太天真太可笑太简单太斑斓

    可总是填补了生活无辜的黑白交叉成温软的陷阱,让人踩不实却又不坠下

    还不如像尘埃落定里麦琪土司说的,像飞翔一般坠落

     

    MSN SPACE终于死得不能再死,连打开都是一种奢望。5年的杂乱文字会不会就如此零落

    一些唤醒记忆的段落,还是忘了吧。反正又没有人会帮我做成电子书,对吧

    我也明白了了那桩事后内心终究是坍圮成了黑洞,却也不能捞着什么就都往里塞啊不是

    那些怕是再难相见的人,就忘了吧,也不要去寻找什么替代品了

     

    喂,我们的决心还真是经不起考验

    就像我说要赶在夏天前练出副好身材,然后属于海的日子里可以好好翻晒

    就像你说要在六月之前终结孤单,最好是傍个大款为你一夏天的冰淇淋买单

    反正怎么都好,在走之前还是可以在沙滩上吃不发胖的TCBY

     

    对于CD我还是有点小愧疚,原谅我的不忍耐,anyway对于一个朋友还能期待什么呢

    我没有CHELLS你那种幸运,你们都已经可以以小钻来衡量长久,而我一般是以condom对分秒倒计时

     
    we belong to the sea - Aqua
    23 mei

    防空洞

    最近物色着想买一款录音笔,把随心随想的一些人人事事零头碎脑儿的啰七八嗦鸡毛蒜皮的来龙去脉有感而发都给记下来,变成1100那些二进制数字。
    总比随身带的IKEA铅笔配上不知哪儿扒拉出来的小纸头有效,即便是再大的风,也不会握一手就这么零碎飘散。
    谁让我的记性越来越不靠谱儿呢,我仿佛是活在供电不足的虚拟世界,记忆如同钢琴键盘分割成弹跳错落不相连的高低音阶,任凭我在睡觉之前起床之后苦思冥想摇头晃脑也甩不出缺失的那一小段记忆。
    现在也许只是一小时,几十分钟,但记忆的千里之堤,会不会就在这些漆黑空洞的蚁穴中坍圮。
    所以,或者,也许当我坐在疗养院的阳台上,在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听着这些一遍一遍播放的录音,会不会想起那曾经爱过恨过疯狂过沮丧过空虚过后悔过的曾经。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但不知道自己的故事还会不会打动遗忘了的自己。

     

    今天是最后一天住在桃源,这小小的地方一晃住了十年,有热闹过有哭泣过有争吵过有安静过最后一直一个人过。谈不上什么感情,黄埔也好桃源也罢现在的嘉宝田都一样,对我仿佛只是过路的客栈,自己就像蜗牛周身包裹着自己的家,随处游荡了无牵挂。只有在初中的时候冬日放学后我坐在摇晃着催人入睡的6路车上闭上眼昏昏沉沉才觉得自己正在接近家的方向,这种感觉曾让我希望这辆车永远不要停下。
    我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罐啤酒,这还是某次聚众狂欢留下的纪念,这真是一个超遥远的游乐场。边喝边敲打键盘从现在开始记录这个睡不着的晚上。


    我虽然没有要在我深爱的KINGSIZE大床上翻上几个跟斗,但我仍喜欢摊大字趴在床上嗅一嗅自己的味道,也许混杂着极淡极淡的几缕气息,那些曾经抱在怀里的昨天。
    “如果我只係个抱枕
      让你每晚瞓得安稳”
    自己写的歌,最后还是要唱给自己听。
    而说好了《No Wild》转眼又继续玩着一成不变的小暧昧。
    这一年 确实没做什么好事。

     

    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想着要赶紧啊,逃离这个没有好夜店只有无尽的唱K和麻将无趣夜生活的地方。
    随手把易拉罐捏扁,噢,写特!原来已经过了保质期好久好久久久。。。。

     

    The All-American Rejects —— Wind Blows

    可能贴不到,可以去http://www.9sky.com/music/artist/9157听。

    21 mei

    菜心

    回忆确实就如这棵菜心一般顽强,在你将其放入冰箱关灯雪藏将其遗忘,当你某天不经意打开抽柜的时候才会发现即便其茎枯叶黄,仍然会笔直向上开出鲜艳的花。
     
     
    就像某次和面面聊到天亮,说起林林总总的周遭,说起Shall,然后我当我在晨曦中沉沉睡去时梦就如开花一样斑斓,梦到那时候和Shall站在摇摇晃晃的轻轨中间,手握着横杠的同一个位置,那是我第一次在轻轨上不用望着窗外的单调。梦到徽杭之行的早上我们站在浦西纷扬的雨中在我按下快门的瞬间相视而笑。
    我梦见D.D,我们的友谊始于学苑的鸡排,我梦见我们坐在阴凉的大树下看着远行的方阵笑得飞扬跋扈。还梦见那个漆黑的夜我仿佛一人独自坐在两旁梧桐林立的校道中央就像困在孤岛。
    我梦见monkey坐在红树林海边的铁栏上,那些快连名字都遗忘的纷繁,最后变成一片片场景,一个个代号。
    我脑海里的橡皮擦,总是在消抹着并不明丽的回忆线,让其断续黯淡散乱,也许哪一天,剩下的就只有我们在阳光下灯光下雨水下无声张扬的笑。
     
    最近一切混乱的状态终归慢慢开始沉淀,我按照我的原则去安排着一切,最后也可以处理得还算漂亮。我也不再去催促什么毕竟人总是有人的懦弱,再给了全部的解决方案后仍只想着维持现状能拖就拖。在我,能做的已了。
    这个星期电话被中介打爆。新家在罗湖,把现在住的房子租了出去。明天开始搬家,我忘记对谁说过我就像是个蜗牛,把所有的东西都捆绑在自己身上。暂且最后逗留一些时日,享受下住在市区,晚上出去玩不用打近一百块的回家。
     
    Chells不声不响决定了去上海发展,那之后又是天各两方,那时候我还兴冲冲地说去北京吧,我们一起租房子可好。幸运的人终究是你,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暑假你离开后无法打发的时间。
    那么红旗啊,我就可是只能指望你了。再不漂,就要漂不动了。
     
    Shall,如果你能看到的话,照顾好自己。
     
    Kleine Traeumerei——Moca
    15 mei

    黍熟黄粱 车旅蚁穴

    三十年霍然就是半生之缘,又何来婉然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更何堪道 故人心易变。
    老照片,空镜框,一封一封的越洋信整齐叠放锁在老阁楼曝尘的铁箱。
    一张一张越看越难忘,曾经的璧人呐,笑得无殇。岁月燎燃,他和她从黑白走向流光溢彩又重归无声灰白,零落四散。

    人生慢镜重放,不过是一张又一张的荏苒。
    缘已尽梦已伤笑靥不见泪两行,牵手三十载,哪念得,鬓苍苍人茫茫。
    他新欢,她旧爱,向左向右,没有天堂。爱不爱,不重要,只需用激情燃点寂寥。无言对,空床头,山雨欲来何惧满楼风。
    夜幕下多少窗口闪亮,多少现代的梦合与悲欢,浮华的一整时代,虚与的心理围城。
    她拖上她的行李箱,他点燃他戒不掉的烟,门轻响。
    她躺在酒店的床,他躺在情人的怀,请勿打扰。
    了了了,了。

     

    一梦一回首,年华终逝半枕空,新欢只充鸳鸯戏,哪作比翼情。
    空心竹,两头枯。

     

    BGM:As I Moved On——Blue Foundation

    as I hope, as we all move on

    10 mei

    独乐乐

    好久没有写些什么,也许无非是不想长篇大论
    又或者抓不住若干场景中脑中一闪而逝的只言片语,该感叹的总是太多,不好都拼凑出来写个集锦
    更不想这段日子就无声淡化成零碎碎的关键字
     
    最近甚是不堪诡异的梦境的困扰,一个人的时候,不习惯熬夜,每天都睡得很早
    在床上跋山涉水光怪陆离时空反转再反转,每天早上起来前都要睁着眼睛梳理下灵魂,怕是一不小心就把现实和梦境混淆了
    又或是,丢散了自身的若干碎片
     
    日历上可圈可点的重要事件都已经功德圆满,而我的北京之行尚且无期遥遥
    我又回到了去年夏天早上游泳中午用薯片填饱肚子晚上对着电脑发呆的状态
    谁说人生不是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呢
     
    好吧 我坦承《小团圆》不是我的调调
     
    brand new day - Ryan Star
    09 april

    对不起 你难过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我总算明白是谁在GOOGLE窗外是高墙
    对不起 我现在才看到
    对不起 我的手机总是在休眠状态
    对不起 那天我只跟你说了11句话
     
    CHEER UP,不能说总在你身边,但电话还是在我的手边
     
    Chells回来了,这无疑是近期来真的值得快乐的事情
    而在每个PARTY上的大情大笑,请参考罗志祥的“搞笑”
    同时又被一个丢失半年联系半老不新的朋友重新找到,还是那个外表和内心都同样寂寞的人,也是一个沉溺于痛爱中的可怜虫。
    他对他所爱之人就像CQ对CHELLS一样无微不至
    可结果呢,CHELLS的懂得珍惜给他了让旁人——也就是我——都羡慕的幸福,而对象转换成一个BITCH的时候只有泥潭深陷无尽无止的痛苦和沉沦
    这同样的两对不同的快乐与纠结真是那句“和爱自己的人一起比和自己爱的人一起要来得幸福”的最好注脚。
    当然我还是选择站在路的中央无动于衷守着缘分的株待着那不期然的兔。
     
    阿桑的离去,让这个喧嚣的世界又少了一份安静的声音
    让我们用《一直很安静》来怀念她最能引起心底寂寞共鸣的声音
    28 maart

    治愈系疗伤系还是牢骚系

    安慰别人的话说再多也不是说给自己听的
    想起小时候看的TVB的某个广告“医生,唔打针得唔得啊?”
    SELL什么的已经没有印象了,GET得到的就GET,我也不解释。
    对,“打支针,快D好吖嘛”我们都知道,而为什么却总是希望由别人口中说出来。
    而轮到自己的时候,也是傻傻如是“唔打针,得唔得啊?”
     
    我发现我很善于扮演一个顾问的角色,尽管我对那些颠来倒去的倾诉,和极致的爱与恨引致的语言暴力毫无兴趣。
    在我眼中,只有A.男人 B.女人
    于是问题就好解决得多。
    可有什么用呢,费尽唇舌终于安抚下来的平静,还不是轻易地就被夜晚的寂寞所打破。
    我也不过是能让你,稍微好过一点。
     
    至于我自己,心灵牧场的荒芜也许就是许久没有写点什么的原因。
    习惯了安静地在自己的世界矗立着,看着周遭的杂草野花疯狂生长,萦萦漫漫地把自己包围起来,偶尔慵懒地躺成大字,看着齐人高杂草外的天空心思如云飘散,于是抓不住什么实质的文字来填补键盘。
    废话一段其实就两个字儿,空虚。
    看,我也文艺了一把。
    也许这就是我生生把自己撕裂的后遗症,血淋淋的把自己最后一片自尊扯下,不给自己留任何再苟延的奢望。
    两个月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五年过去了,终于过去了。
     
    最终,我所写下的总是牢骚般的梦呓。
    拜托,成天介硬塞落肚的那些糟粕,也请容我,反哺一下。
     
    那么,也许你会想听听这首BGM
    TIZZY BAC —— 婚礼歌手
     
     no no no 别碰那旧衣箱
     我得带着它继续流浪
     手里环抱著一把吉他
     四处为新人歌颂芬芳
     我唱过一个又一个村庄
     祝福过无数成双可人儿
     用歌声温柔人们心房
     随着夜色的降临沉醉啦

     等我回到空无一人的房
     身边也只剩这只旧衣箱
     早没了青春也用尽希望
     漫无归处飘浪在世界上

     no no no 请别为我悲伤
     我并不可怜只是孤单罢了
     看我的工作多么高尚
     专业的婚礼歌手散播阳光
     
     我又站在这纯白舞台上
     甜蜜洋溢在人们脸庞
     是怎样受眷顾的有情人
     才能把这极致幸福品尝

     我唱着一首又一首情歌
     伴人们舞动整齐的步伐
     那划出的圆多么绚烂
     连我都禁不住地沉醉啦

     喔那是多熟悉的身影
     竟是我朝思暮想有情郎
     多年前对我说永不分离
     如今身边女孩盛开如花

     no no no 我的工作高尚
     我的专业不容许受影响
     得继续唱着祝福美好的歌
     但眼底早溢满感伤泪光
     
    我 却渐渐控制不住声线
     人们看着我 脸上的笑凝结
     泪 已渐渐模糊我的视线
     原来 真的心 不值钱...

     我奋力拉出衣箱 打开它 看哪
     那是你离去之后 我独自缝制的婚纱
     但你早已出发 忘了我 苦啊
     我想我再也不能为了人们高声欢唱...
     所以我烧了婚纱 砸了吉他 恨哪
     希望这混乱火光 可以平衡我心中的酸楚...
     我早就没了爱 还赌上青春 蠢啊...
     而我这婚礼歌手 又为你疯狂没了工作...

     NO NO NO!
     大雨这时开始滂沱地下
     弄花我的妆淋湿了头发
     满目疮痍逃窜的人群里
     只剩斑驳的我和散落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