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ven's profile窗外是高墙 固以为之殇 永远的高墙 唯我是颓唐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窗外是高墙 固以为之殇 永远的高墙 唯我是颓唐

Steven 云少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无法无天的双子座
我没有翅膀
上不能及天堂 下不能到地狱
只能在这没有你的世界流浪
October 25

原来遥远的不是游乐场

上海十日之旅行将结束,匆匆来去风风火火,住在偏安一隅的松江新城,也难怪我竟是如此地修身养性
见到的见不到的,也许都未必是心里真的记挂着的罢?
那些想见却无法相见的,就权当最后一别是永远

当我在下飞机后茫然四顾,虽然很大原因是我愚蠢到去买晚班机以至于到埠时机场巴士都已然停开,但还有什么原因使得我对这个城市转眼一年就陌生如同初见,发现四年来死皮赖脸磨回来的一点点上海话根基全然蒸发,听周围的吴侬软语只言片语都无法辨别,更是连延安西路华山路在哪个地方没有丝毫印象
在深夜快要打烊的浦东机场,我竟比四年前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更加无助
于是从那时开始心的压箱底就传来微小的耳语,走罢,走

也许我来上海就是为了实现我的承诺,我早就开始努力地摆脱基因的惯性,但我也许诺如果有这样那样的机遇,我也会留下,这是我10.1那些天翻覆思量最后做的决定,能在一个城市彼此照料当然很好,但是我们毕竟有各自的不尽相同的梦,同样在两个城市之间挑肥拣瘦
可原谅我从那个声音开始出现之后我就没有再做更多的努力,我的血液自始自终都逆溯着这个城市的轨道,一年前的毅然如今还是重蹈

幸运的是,不管从哪一方面说起,这次的旅程都是船过桥头自然直,一切都似乎是水到渠就成顺利得没有天理
相比在深圳的好事多磨霉运连连,竟像是命运也在催促着我速速离开
真的很感谢庄和小妍,多多河流,还有面面,更谢谢我用心良苦的母亲大人
在还没到上海,庄就帮我们安排好了安顿的地方,多多更是费心蹦上蹿下,面面也在帮我们找合租的地方,母亲大人则为我在四处打点
松江对于CHELLS和我可以说是最好的据点罢,租金低廉,环境好到难以置信这是在上海地界,走在宽广人稀且建筑精美的四方交错五步一公园十步一广场的大道上竟有种让人置身外国小镇的错觉,空气中嗅不到一丝上海城区的焦糜味儿
当然,事实是在上海不可能有“甘大只尬乸随街跳”
致命的缺点当然就是远,还不只是过份一点点。。。
于是就有我常常坐两个小时腾到市区赶急赶忙做圣诞老人,吃顿便饭再晃两个小时的地铁轻轨回家,直落是没错,但是两个小时没风景可看手机没电没带PSP地铁移动电视没开的地铁轻轨交响之旅真让我想用吊环自杀
时间杀不死

CHELLS很努力地找工作,而我则很努力地玩PSP,该死的怪物累人2星紧急任务我竟然3天都不去
我想到终究要离开还是有一丝愧歉,曾说过的一起努力被我轻轻一句没有带电脑就搪塞过去
在我晃荡在这个既熟悉又模糊仿佛梦游的城市里,心底的声音越来越不受拘束,漫过眼际耳边,仿佛斑锈的哈哈镜
在松江的日子平静舒适,每日我们和庄两口子四个人轮换着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吃食,也许手生手熟每道菜都稂莠不齐,也许我们做的没有一道菜有我们彼此声称的那么好吃,但毫无疑问的是开心
时而散散步惊奇地发现其实除了优雅的小区,中心区的繁华还一点也不亚于五角场,吃喝玩乐什么都不缺,让我愈发地喜爱上这里,确实是个住人的好地方,喧嚣的外滩淮海路浦东与我们何干
不过对于CHELLS,他总还是要搬进那样的喧嚣吧,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如我这般还没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此地

每次和CHELLS碰头,不是走出水泡就是走到肾亏
这次也不例外,因为直说为了省10多块的士费说出去很丢脸,我们一致声称是为了庆祝故地重游浏览沿途风景,很耿直地在淮海到外滩之间晃荡了两个小时,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坐上的士开始揉腿,之后被的士师傅一句话呛到内出血,“你们两个走反了”
大概是没有联朋结党的关系,PUB也显得无趣了许多,在我更是意兴阑珊,喝不醉的夜店音乐再强也震动不了我们的神经,为了玩回票价强撑到最后仍是了了离去时我回身意味深长地望了门口一眼,相见确实不如怀念

也许是工作没有确定的关系,CHELLS多少有点焦躁,当然也许还伴随着点荷尔蒙悸动
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工作感情都了无着落,大致也是这样的感觉,什么东西充盈着胸腔想要喊叫却在脑壳间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而现在早成了隔夜的老油条
不想一幅很超然的样子说,我是过来人懂你的感受,一切会好的
不想盲目地给你信心,这个阶段很TOUGH很难熬甚至看不到尽头,但只有坚持过才不会后悔不是吗,我们都不该向自己的软弱投降,作为老死我能做到的也就现在这么多,我也有我的仗要打,之后这里就要是你一个人的战场
还好,我们在督促对方上比纵容自己更卖力
那末,再容我老生常谈一句,分清缓急先后,找到工作稳定下来,再求其次罢,还是要找对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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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轻轨上手机没电PSP没带的时候用空想磨砥生命时想的一些东西,顺手记下来罢
我此生于此一直在向未知目标证明些什么,好好读书,考到上海,然后出国,创业,仿佛刻在基因里的发条密码
从未想过要如何破译
当我有日早晨忽然恍然,我只是在追逐一个影子,追逐一班我永远赶不上的火车
就像人说的极端的恨=极端的爱,我大概一直在彼此的憎恨里寻求他的认同,以至于踩在他的脚印里举步维艰
自从我决心不考虑出国的事,内心像松了一大口气,我发现我是如此地平庸,只想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份热爱但不一定well paid的工作,一些稀疏简单的人际关系,养两只狗 过一辈子
我醒悟压根儿不需要向谁去证明什么,即便是我极厌恶现在的他,却极度崇拜着年轻的他,作祟的是一直得不到的认同感,和要与之相比的不堪
于是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对,虽然我户口身份证还没有完全更改,但终有一天我会完全成之为我
我不屑与现在的他相比,也不需要和曾经的影子角力,我将有我全新的生活,快乐,满足,努力学会对爱我的人好而非伤害
那我就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SO,北京,我来了。

渺小—929  贴了好多次,还是那么应景

September 28

回憶俱樂部

這是有多少年來參加的第一次小學聚會,而我很好地化身成為了完美路人甲
我們這一代出了小學校門就再無聯繫大概也是可以理解的,一無MOBILE二無Q,甚至短短BP機號碼也欠奉,加之升學后適逢搬家,分到了遠遠的初中並且從此越走越遠,完全脫離了上小的勢力範圍,和眾人的圈子失去了交集
但再散落的珠串連著也有纖細的線,再次證明這個世界只要肯LINK & LINK沒有什麽人難以找到

從決定赴宴時我就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當做蹭飯的路人甲,這不,只有3個人認得出我。
剛入座時那時的班主任楊老師就叫出了我的名字,讓我不得不感到佩服和感動
另一個認得的則毫不奇怪,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和我上了同間初中的同學,如若不然,壓根兒也不會對我有任何印象
之後陸續來到的眾人紛紛對我投以好奇的目光,竊竊問左右記不記得這是哪個
除我外的席間眾人看上去都沒太大的變化,最不濟即便是叫不出名字,但眉宇依稀還是有熟悉的影子
而我則完全像是個路人
好罷,我承認我看到他們在我報上姓名之後錯愕的表情會比較暗爽,仿佛是在上臺灣綜藝節目,拿藝人幼年照片來作前後比較
但在暗爽之後我可以聽見我內心潛藏的幽靈一聲夢囈將夢將醒
也許我并沒有十分刻意地去迴避小學的記憶,但作為另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一直任由他沉沉昏睡
有誰會知道 那時的我是一個安靜得近乎自閉的小孩呢

眾人酒足飯飽 客套熟絡之後開始爆各自的料,深圳的小學生受香港電視日播夜播日本動畫的影響,遠比其他地方的孩子要早熟,誰能想像一個六年級的小學男生會抱著一扎花追著自己喜愛的女生坐的公車奔跑了2站路,現在大概我身邊的人都沒辦法做到
聽他們爆著那些陳年舊八卦,還是非常有趣味的,誰曾經暗戀誰和誰拍拖太多了不稀奇,稀奇的是喜歡保存對方剪下的指甲;追車的男生和另外一個男生喜歡的是同一個女生,兩個人都會在早餐時間后為她買一支維他奶乘她不在放她桌上(我們笑說這可以翻拍維他的經典廣告,兩個人各捏一支走到那女生桌前時恰巧碰到:咦,么咁啱既);甚至有記憶達人說他在學前班時喜歡班上一個女生,拿出自己珍藏的閃卡托那女生的好姊妹轉贈,結果被女生的姊妹入了自己袋,當事人直呼變態,怎麼會有人還記得學前班的事,難不成是記恨到現在
我聽得有滋有味,幽靈在一點一點睜開眼睛,記憶箱子一點一點被撬開,但我卻沒有任何緋聞與眾分享
那時候的我,又肥又矮,偏生還特別白,綽號肥豬仔,戴著一副江澤民式的黑框眼鏡(眾人聽我報上名號之後,紛紛稱只對我臉上這幅搞怪的膠框眼鏡有所印象),背著碩大無朋的加大型書包,成績和體育成績一樣不壞也不好,走路總是低頭捧著一本書在看,大概就沒有被什麽人正眼看過,乖卻不巧,甚至連作為欺負對象亦令人無趣,這在我們飛仔橫行的小學,大概算是件幸運的事
這樣的形象能被女生搭理那就有鬼了,我充其量只能作為她們跑腿的跟班,也許就這樣久而久之我積累了厚重的自卑感,不敢與人說話,自會躲在角落看多拉A夢的漫畫,我是大雄,可惜沒有叮噹。
節日的時候會被推上臺在全級或全校人面前表演手風琴,我從來只顧低著頭看自己的大拇指,演奏完畢鞠個躬逃也似的飛奔下臺,有一次還在臺階上跌了個狗吃屎,全世界的笑聲震動著我小小的耳膜,閉上眼睛寧願自己就這麼死掉
回憶一啟動就剎不住車,我在K房的沙發上越靠越深,仿佛想把自己抽離出來,眾人骰子轉到了老師,起哄要老師說當年最寵愛的是誰,我沒其然竟聽見老師吐出了我的名字,我直起腰開始愕然,楊老師轉向我笑說有一次她不知因為什麽被我們氣得發抖,站在走廊上抹眼淚,說是我靜靜走到老師身邊,拉拉老師的手說老師不要生氣,不要氣壞自己的身體,老師看到我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我笑著舉起手比了個V字說耶,老師說後來遇到什麽不快樂就會想起我的笑臉,我自嘲是不是那臉配著眼鏡太過滑稽,怪不得老師一眼就能把我認出來,心底還是不由得十分感動

那時候我卻也有大狗和盧梗(小學的花名雖說都起得莫名其妙,但比真名實姓于我要更熟悉且親切得多)兩個要好的朋友,兩人還是班上的焦點人物,大狗熱愛籃球,高高帥帥,是一眾女生的愛慕對象,盧梗手頭闊綽性格豪爽,也是個英俊小生。在我看來和他們做朋友是不敢想像的,但卻是他們主動伸出了橄欖枝,並且在後來的3年里為我出頭帶我逃課打機借我GAMEBOY和漫畫,而我成為了他們很忠心的小跟班,做肥版丘比特送情書拿書包
後來大狗6年級的時候轉去了別的城市,自此杳無音信(如果我不是還有一個小學初中都同班的同學的話,我想我也同是杳無音訊的一個),校內開心面書LINK & LINK都不能指望,因為丫真名叫李曉龍,隨手一搜就500+。盧梗初中后就沒再聯繫,我曾去他家找過他,但那時候那一片已經改建。中考的時候恰好在同一個中學考場,在校門前等待考場解封的時候遠遠的認了出他來但又不確定,卻被人拉著走不開眼看他就這麼過了馬路走過校門轉角不見,只記得是長高了許多。聚會這天他被老闆拖住應酬,只能趕我們下半場,最後推門而入時果然是長高不少,我抬頭笑問“你估下我系邊個?”他略沉半晌也一猜即中,是第3個能認出我的人(好罷 第二個其實不能算),其性格亦是一點未變,一貫的冷面笑匠討人喜歡,剛坐定就引得眾女生嗔笑連連
能再和盧梗相見,算是了了我這次聚會的最大期待,而大狗,就真不知道此生還是否有緣能否再見

小學圈的語言肯定就是白話,好幾個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土著,不像初高中聚會轉左轉右要turn幾個CHANNEL那麼五穀陳雜。其中有很多人相互之間一直都很熟絡,原因大概是後來在同一個初中高中,又或者是在深大高職聚了首,沒想到當時成績毫不突出的我,後來能走得這樣遠,估計得感謝初中班主任叉姐的功勞,這是題外話
當時數學成績最好的卻讀完初中就輟了學,幫家裡打點生意,如今生意全國遍地開花紅紅火火,奉子成婚女兒已經2歲精靈鬼馬伶俐可愛,不過看他日日在外鬼混開他玩笑說估計很快就要包個二奶,看看我們花了多一倍的時間幽遊了這么多年白書到底都錯過了什麽
結婚的好幾個,當年最漂亮的女生嫁給了門當戶對的本地人早早的三年抱倆卻美麗依然,瘦不經風的身體挺個超級大肚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假的,天知道她平日怎樣馱著這麼不平衡的大肚四圍打麻將
沒結婚的紅色炸彈亦陸續有來,眾人興致很高地說婚宴又是聚會的契機,奉子成婚的我們更是有機會做乾爹乾媽
大家混得都不錯,有房有車的不少,畢竟生長于此可以有一個不低的起點,在自己的土地上可以活得更加輕鬆,雖然在我看這也許亦是一種束縛
基本上除了我之外大家性格樣貌都沒有甚大的變化,該張揚的仍舊張揚,該潑辣的一貫潑辣,該做作的也如常做作。而成熟也是必然,曾經經常欺負B的A,後來卻成了B最熟絡的朋友,其中不乏照顧關懷,這話從B口中娓娓道來如此真切,A則被笑問是否良心發現

自此我心底潛藏的幽靈徹底地醒了過來,與我面對著面,彼此熟悉又陌生,原來這就是一直陪著我,我雙生的另一半,小學畢業那年暑假身體樣貌上的變化也許很巨大,但是都不及我人格上所作的縱向跨越。曾經寡言少語自卑自閉的自己隨著小學的記憶一起壓縮存放,只有偶爾露出影子的一角
在我寫下這些的時候,我心底的幽靈對我靜靜地笑著點點頭,繼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他永遠不會離開,但也許,永遠也不會再活過來

September 14

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舊褲子還是不要勉強穿的好,四年前CHELLS送的LEVIS在我昨兒彎腰穿鞋的時候爆掉了第一顆扣子,然後在KTV跨過某麥霸繃直的MIC線后發現膝蓋位的褲腿竟崩裂了一條大縫,白花花的腱子肉在我大腿上裂口而笑
這得是要有多胖啊,綠巨人浩克就算變那樣子了褲子好歹仍是整齊90度適合闔家觀看
而歸家后洗完澡看著斜搭在沙發上這傷痕累累的牛仔褲想大概最忠誠也不過如是了罷,養牛四年,破得很風霜也還算好看,就像浸漬荏苒了滿塞的時光,還有各種酒漬
可終究是否也只是我單方面的勉強

這個夏天的最後一個颱風,還會留下怎樣的狼藉,過後,又是每年授衣時分的無嗅無味了罷
是否能迎合自己那所謂的無欲則剛,可就像有些東西,吹過不會就此了無痕跡,也許是芬郁的陳年紅酒,有著娓娓道來的強烈後勁

做好人太容易,無數次我都被自己的真誠所感動,聽我說,其實那些話都是惡魔淺酌的低語,真正的朋友不該教你們些自己都無法做到的東西
但我所展現給你們的黑暗,確是實實在在的地獄,還是不要過於越界罷
自我糾結不需要動用沉淪這劑猛藥
反正遲早你們也會走出自己建造的米諾斯
而我又何德何能,把自己裝扮成一個枉測人心的神棍

你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相信時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總是以一副洞察一切的口吻和你說教,但偏生你和她竟沒有兩樣,她覆轍過的渾水,我必定要看著你重蹈,甚者喜歡上同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這個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就算你從GOOGLE換BAIDU BAIDU換SOHU,也不如換個IP
有事的話,打我電話,暫時還不會變

Valder Fields - Tamas Wells  紅旗這首歌送給你,我也想去看Tamas...

August 30

八月拍立得

我是挺不想你再離開的,從什麽時候開始輪番安撫不同城市的雙子座成了你疲於奔命的兩頭
你看你離開一個月的這個夏天我把日子過成了怎樣混亂的摸樣
翻看以往日誌發現 每年的夏天都是如此焦躁且茫然,特別是六月,越臨近越是胡鬧,到了八九月都不得不在這未央之前收拾最後混亂的戰場
很簡單,該向這個迷亂紛雜的夏天道別了,有些人 有些事 不再見

我這的怪獸走一個來一雙,竟有點與之樂此不疲的意味
不過另一個星球也有怪獸要打不是,也許以此獲得的獎勵,就是終於可以抵達我們的遊樂場

謝謝你在我最失意最無助的時候,把我挖出來,請我吃飯請我唱K陪我遊蕩

懶散系會傳染的,电波唔停得

August 23

我們心里都有一個魔鬼 我們恨且愛著他

試過做一個一而再再而三重複又重複的夢嗎?
我試過

我夢見 坐在那老舊的頂層教室裏面,下課或者午休時分,樓下操場的喧囂和哨子無聲卻又嘈雜
我左右環顧,在三兩竊語的人影中尋找你的身影,彷徨且焦躁,看到仿佛是你坐的位置上,立著一隻插著吸管的維他奶
然後我甚至是在夢中就忽而恍然醒悟,你根本 就沒有跟我一個班過

在我和你交換夢境的時候
你說你的夢裡有片一望無際的草原,草原正中有隻茫茫然的兔子,看起來 特別落寞
你說 你就像那隻兔子

而到後來,我才知道 這不過是某個電影的橋段

就像是只有最假的故事才最動人,虛構的悲劇賺取無數人的眼淚,原來 我們都很享受童話破滅的過程

就像其實我喜歡的是向日葵,而不是太陽花

Welcome Home - Radical Face

August 15

固以為之殤

他很久沒有隨著熙攘的人流在這清晨的城市里遷徙
他疲憊地橫跨了整個城市森林
雨貼緊他的皮膚,他在她樓下的電梯間摔了一跤
終還是趕在了她離開之前,把頭埋進她的肩膀,任她摩挲他濕漉漉的頭髮,落寞得像個小孩
在轉了一個圈后他還是回到了原點

 

在醉酒後的夜裡他頭痛得幾近無眠
時間 殺不死
離開了吵鬧便開始瘋狂地想念想念和想念
他覺得身體很輕 頭很重 空氣濃稠且腥甜

他知道他最缺乏的是責任感,他最害怕的是未來

 

沉倦在他環繞住她的腰間時分崩瓦解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不用再去GOOGLE窗外是高牆,從此你就是我的MUSE,你就是我的墻

讓其他人去演他們的CLOSER

August 10

斯德哥爾蒙不是你為之辯解的藉口

当爱变成一种惯性,而惯性则变得致命。
当以为许多细节早已习以为常不再在意,可到最后这些不经意却成为最猛烈的爆发口。
原来谁都不曾习惯什么,也不曾学着去承受去改变,一旦爱情过了保质期,这些毒素便有如霉菌般张牙舞爪一发不可收拾
————FIX YOU UP

09年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充滿黑色幽默的年份,但起碼我是做了幾件好事,也算是和之前造的孽功過相抵,但可也是趕不上祖墳冒青煙的那位了
再多的瞎操心 也就僅止於建議 愛情之於愛情 我想無法手把手去教會梳理
兩年前我沒有辦法FIX YOU UP 而我現在只想在亡羊之前能夠補牢
感情中每個人都喜歡拿年資來說話,一段感情有時候竟是被年月所累,爲了一個看似長久的名而膠著淤陷
為在乎而在乎也是通病,卻用強烈的佔有慾來把脈
愛情遠沒有一個吻來得複雜,甚至可以探究到萌發愛情的大腦皮層
卻無從捕捉一個經典的套路,讓兩個人可以happy and ever
非要把愛情當作軍旗,去拼個軍師旅團營,掂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誰對誰的愛有幾顆星
有人說純潔的愛容不得一點雜質,往往對著一隻大腸桿菌用著殺他死,這樣的神經質只能是害人累己
你也許只想把他縮小了塞到耳朵里,但就算塞得再深他也只是背對著你的腦子看著耳洞外的世界
該讓他飛的時候,就請放手吧,就算你不能為他帶來上升氣流,他也會念著你的好,感謝這一揮手間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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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句 好吧 我知道了 之後就杳無音信
發了信息過去也永遠是PENDING,最後心裡懷揣著一線忐忑九分好奇掛起電話,對面便已是機械的人工聲音為空號宣判死刑
感歎終究是顯得無力,那時候就說著嚷著要離去,現在確是已經不知道在何地
竟連個再見都沒有 在一起的回憶是有多招人恨?
我原以為那叫做無痛
聊賴之際想起校內的無比神奇,隨手一搜便是第一位的名字,音容未改還是那張老照片,腆著的酒窩仍是叫人懷念
打通電話時的勇氣退潮般丟盔棄甲,甚至沒有打個招呼的勇氣,我能還給你什麽呢?總不能頒發一面最佳情人的錦旗
只看到剛更新的狀態是首歌的名字,貌似唱的是 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以為你是我親切的即視感,卻原來不過是使人昏乏的一枕黃粱
那多了的一盎司曖昧的雞尾酒 便越發澀喉
誰願意做誰的轉身情人,那又何必在談笑間揚起下巴玩味地挑釁
卻又在欲迎還拒中把自己裝扮成鐵一般的處女
誰是你眼前吊著永遠夠不著的胡蘿蔔,誰又是跟在你後頭死追緊趕越抽你越跑的鞭子

Chells確實善於幫我打怪獸

駅——林慧萍——美麗時光OST

沒有打開音箱的話 那就實在太可惜了

August 06

前幾天煩悶的時候看不下書
才翻了多少頁,腦海里的煩瑣事兒就借著紙上零落的字詞借屍還魂般噴薄在眼前
撲面而來,倉皇而去
“我是像個孩子哭了半天要蘋果,蘋果拿到手里還會抽噎”

感謝一切,在這最無助且彷徨的時候你攜著八號風球兩個颱風歸來
我想 我是走錯了房間 卻在人群間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
自嘲懵懂無知 周遭一切牆頭變幻大王旗,旁觀者卻似清未清
這不是我的圈子 我只習慣看些靜默的皮影戲,有人登臺也有人退場
我確是不再年輕 更何況心也不在這兒

我們也僅是彼此的燈塔 迷航之時仍是要靠自己掌舵返還
且容我跌跌撞撞扯開身上的藤蔓 與你上岸
大小D的逆襲,從萌芽起就是一場蛋痛的鬧劇
心腔最深處早坍圮成了黑洞,抽取著一切可以想念的甲乙丙丁 哪怕是有多么的不靠譜
在西湧的沙灘上看到婚紗照遺留的心形,想起三年前在沙灘上活蹦亂跳又涂又劃的興高采烈就稍稍有些黯然 卻沒想一下就被看出了倪端
用手指劃上心形中間,甲乙丙丁算什麽,名字我都忘記了。6年的紛擾又算什麽,最後一面后我終究淡漠了
而讓我清醒的是,25歲時我并不會在美國,也許是懶也許是怠,我只是不想用出國去向誰證明什麽,又或者 逃避什麽
更何況沒人把這話當成一個約定
能離開這裡 就夠了

電波少年下一站,去我們遙遠的遊樂場


This is the life - Amy Macdonald
“you wake up in the morning and your head feels twice the size
  Where you gonna go, where you gonna sleep tonight?”

July 31

無關風月 只說氣場

有人問我,怎麼就沒有想著堅持下去,說那馬拉松式長跑難道不是予證真愛的最好方式
我很認真地想了下
 
等 等不來 追 追不到
 
我們所互相追逐的不過是自己投射在對方身上的影子,而每每的掙脫則證明的就是現實與投影的無法重合
那就算十年後我們相擁在一起彼此心中存在的也是永遠的遺憾
我們的快樂早已一去不復反
於是你的空懷寂寞 還是不必與我細說 我的孤獨風月 你也不必苟同
 
即便我仍是及烏源自愛屋
便宜了平白多那一份好感
 
又或是氣場,我開始喜歡跟自己一樣走親民路線的人,而那些相斥者卻未必就十惡不赦
想想被我身邊的道義之士們唾棄了多年的某某,最後竟以一個與人肝膽相照良師益友的光輝形象登臺亮相
是怪我們認識太短不夠瞭解,還是體解太深不為所惑?
不予考證了,反正于我,僅僅是氣場不合就可以帶過的

昨天睡得很早,半夜被空調凍醒,依稀記得那做了半截的夢里似有一獨眼美婦(別問我爲什麽知道是獨眼),面容大概是作五月的樣子,依在窗臺上對著畫架一筆一劃塗抹著,嘴里哼著的歌仿佛是
自從你偷走了我的夏天,在海邊的沙灘上便也只當是深陷沙漠
 
不貼其他歌 Iain BallamyClose to you 百聽不厭
想要再看一邊MirrorMask 不過還是等惡補完Leverage之後吧
July 29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見

你說不要在不想去的地方車開到一半眼淚就要往下掉

你說不要喝醉了總喜歡臨晨翻看舊照片天亮還不睡覺

你說不要在人群中笑著鬧著沒有徵兆地就開始靜悄悄

你叮囑了太多 我記住得太少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我看著你的口型笑著說這些我都知道

你說不要只為了自己的快樂而讓別人難過

還是不要只為了別人的快樂而讓自己難過

我都忘記了 還是太容易混淆

派對里音樂太嘈 是不是不適合說教

有沒有放Cafe Del Mar的酒吧 有沒有人愛喝愛爾蘭咖啡而不是Tequila

坐在溫軟的沙發時不要靠在別人身上手也不要亂搭

不要幫別人擋酒也不要看到類似的耳環就開始想她

在需要早起的時候宿醉 你真的相信別人說的不會喝到很晚

還是你只是相信喝醉了你仍舊可以保持傻笑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你說說對不起的時候不應該如此快樂

你說承認還在意的時候不該如此沮喪

就算是心亡而忘卻敵不過僅僅一個相似的微笑

是否還期待學物理的你告訴我寂寞是重量還是質量

喂 喂 你說的我都聽不到

我不在去見我不想見的人的路上

我們還是跳舞吧

Close to you - Iain Ballamy - Soundtrack of MirrorMask
喜歡背景音里機械的雜響 更喜歡MirrorMask里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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